
2025年12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则拍卖公告悄然上线:王思聪全资控股的北京普思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麦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8%股权,以10.75万元的起拍价被挂牌法拍。
这笔股权的评估值为-166.62万元,不仅一文不值,还倒贴钱。这场拍卖的保证金仅需1万元,加价幅度0.1万元,如同菜市场里处理烂白菜的甩卖。
与国内资产的狼狈处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思聪在日本的生活。网友偶遇他在东京浅草寺闲逛、奈良公园喂鹿、北海道滑雪,身边跟着22岁的网红女友“懒懒”。
他在东京的公寓陈列着价值百万的三星电视和数百万元的玩偶收藏,生活看似从容不迫。这种“国内清算、海外潇洒”的割裂画面,成了富二代经济泡沫破裂的典型缩影。
展开剩余74%时间拨回2009年,王健林甩给儿子5亿元“练手费”,王思聪成立普思投资,高调杀入电竞、直播、文娱赛道。
巅峰时期,普思资本管理规模超10亿美元,投资近80个项目,熊猫直播估值冲上50亿元,一度与斗鱼、虎牙三足鼎立。2017年,熊猫直播完成10亿元B轮融资,用户量跻身行业第三,王思聪被视为“最会赚钱的富二代”。
然而,依赖烧钱换流量的模式很快暴露隐患。2019年,熊猫直播因资金链断裂关闭,熊猫互娱破产清算,负债高达20亿元,王思聪多次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和限制高消费。普思投资最终承担了近20亿元损失,承诺全额赔偿投资人,但资金链已元气大伤。
危机如多米诺骨牌般蔓延。2024年,普思投资曾押注的麦戟文化被曝大规模裁员、关店,最终沦为被执行人。
这家公司曾凭借《隐形守护者》等爆款作品被资本追捧,但沉浸式娱乐赛道的降温让其迅速从明星项目跌入谷底。
2025年6月,王思聪将个人核心资产之一的寰聚商业卖给了赌王之子何猷君,全面退出管理层。该公司管理资产规模超60亿元,布局70余个项目,其易主标志着王思聪国内商业版图的彻底收缩。
王思聪的困境与父亲王健林的挣扎同频共振。近年来,万达集团债务压力剧增,王健林身价较峰值缩水820亿元。
为回笼资金,万达在2025年一次性抛售48座万达广场,王健林公开露面时被形容为“瘦得脱相”。天眼查显示,2025年9月,万达集团新增两笔股权冻结,数额合计94亿余元。
但王思聪的“失败”并非简单的败家叙事。与许多隐匿债务的创业者不同,他公开承担了熊猫互娱的巨额债务,用家底换取信用。
其关联的54家公司大多已注销或停摆,普思投资的投资策略也从追逐风口转向谨慎收缩。这种调整,更像是对过去十年资本狂飙的被动清算。
王思聪的案例并非孤例。上海世茂集团董事长许荣茂之子许世坛,曾在四年内让家族企业销售额从3003亿元暴跌至不足430亿元,总负债超4600亿元,最终由姐姐出面收拾残局。
湖南富二代彭博在家道中落后,从豪宅继承者变成在荷兰开湘菜外卖店的创业者,日入2000元支撑家庭。这些故事共同勾勒出富二代经济从神话走向现实的多维图景。
资本泡沫的破裂往往从估值倒挂开始。麦戟文化股权的负值拍卖,揭示了过去依赖融资输血的商业模式如何在新周期中裸泳。
王思聪的投资轨迹,几乎踩遍了每一个从狂热到理性的行业周期:直播、电竞、文旅、沉浸式娱乐。当资本退潮,那些缺乏盈利能力的项目迅速从资产沦为负累。
司法拍卖平台的记录显示,王思聪名下多项资产已进入清算程序。而王健林对万达的抢救性处置,也折射出高杠杆模式在政策收紧下的必然结局。家族财富与企业债务之间的防火墙,或许能保障私人生活,但无法挽回商业信誉的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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